去年买了一件T Shirt,长度几乎到膝盖,拿到菜市场的裁缝店去修改,但是店已经关门大吉了,于是这件衣服在衣柜里被雪藏了好一阵子,最近整理衣柜时再度见到它;其实简单的裁缝我还能掌握,拿出妈妈过世后留下的缝纫机,动手进行裁剪,也许是妈妈在帮忙,竟然顺利的让我完成裁剪工作。
妈妈过世后,遇到一位小学同学,当提起母亲时,我们才知道彼此的母亲都有一台缝纫机和一个木箱,几乎是当时从海南岛南来的妇女们都有的两样东西,可惜妈妈在世时没问是不是她的嫁妆。那天进行裁剪时,缝纫机发出熟悉的声响,让我想起母亲在世时缝衣与操作缝纫机的情景,偶尔我还帮她穿针引线,非常怀念她。除了经常进行缝纫,母亲还把木箱和缝纫机当作宝,经常为这两件东西进行保养,现在,保养的工作应该由我来负责了。
前几天阅读林清玄的著作《真正的爱》里面的一篇散文《开满马樱丹与含羞花的小路》,那是林清玄为他母亲祭坟后有感而写的文章,读着文章我的眼泪竟然不受控制流了出来,原来母亲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是永远的记忆。
我的酸楚来自遗恨,早知道人间的情缘如此短暂,我愿一有时间就飞回父母的身旁。早知道生命如是无常,我愿以百倍的心力来孝敬父母,使父母欢喜。早知道父母的恩情如此匆匆,我愿时刻对父母表达我的依偎与眷恋呀!
2 comments:
这缝纫机我奶奶也有。她的不是从中国来南洋时带的,而是给我母亲嫁进谢家用的。我妈不会缝纫便反送给我奶奶。
打从娘胎出生后,我母亲就把我交给我奶奶照顾。我是长子嫡孙,奶奶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照顾。直到我21岁时我才搬回去和我亲生父母一块儿住。
说到这缝纫机,我奶奶用它给我织棉被、枕头、抱枕、衣服,甚至连我上小学时书包稍微有点破损时;她也用它来给我做修补。上中学参加圣约翰救伤队时,制服上的奖状也是奶奶用它帮我给织上的。我爸军服破损时,也是我奶奶用它来给制服补上的。我也帮过她穿针引线。我和父亲都和你一样,非常想念我们各自的“妈”=奶奶。
奶奶,我好想你呀!为何狮城的政府不能让先人安心的入土为安呢?!!!?
你走了快要有八个月了。估计还有十四年零四个月咱又该见面了。我会全力以赴的去让人把您的腐烂遗体从土里掏出来再转移到骨灰瓮里。阿弥陀佛。。。
伟华/Kelvin
伟华
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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